“我二哥。”祁雪纯笑起来，“你太臭美了！”

她没隐瞒了，从傅延说起，说到今天这事。“不然呢？”

莫名的，他胸口处涌上来了一口恶气。他知道他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的妹妹，而是因为高薇。韩目棠给她做了检查，“暂时没什么问题，她这也属于后遗症发作，还会有下一次的发作，虽然时间没法确定，但一定一次比一次更加频繁。”

“让我放下吗，过新的生活？”程申儿冷声嗤笑：“表嫂，你曾被几个男人困住没法脱身吗？你曾被限制自由，除了数着日子等死，什么也做不了吗？”“你刚才说要我做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程申儿，你和祁雪川是什么关系？”司俊风问，声音平静得如同深冬寒冰。他面冷如冰，语调锋利，医学生已经吓得脸色发白了。

祁雪纯平静的神色有了裂缝，“你们打他了？”“司俊风，我现在想知道。”